如何用 CSS 调整字间距和词间距

要调整字符之间的距离,可以用 CSS 的 letter-spacing。要改变单词之间的空隙,可以用 word-spacing。两个属性都可以用正值增大间距,用负值减小间距。标题中的字符太挤时,可以调字间距。只想让单词之间更容易区分时,则调词间距。

应该用哪个属性?

属性 作用位置 示例值
letter-spacing 相邻的排版字符单位之间 normal、2px、-0.02em
word-spacing 空白处理后保留的单词分隔符 normal、12px、0.16em

两个属性的初始值都是 normal。设置为 0px 表示不另外增加间距,字体原有的间距和文字中的空格仍然保留。两端对齐也可能改变最终看到的间距。

W3C 的 CSS Text 规范说明了这两个属性各自的作用位置。 letter-spacing · word-spacing

用同一段文字比较间距

将下面的完整示例以 UTF-8 编码保存为 css-spacing-example.html,再用浏览器打开。三行示例使用相同的文字和字体,可以用第一行作为对照。

<!doctype html>
<html lang="zh-Hans">
<head>
  <meta charset="utf-8">
  <meta name="viewport" content="width=device-width, initial-scale=1">
  <title>用同一段文字比较间距</title>
  <style>
    body { margin: 1rem; font: 1rem/1.5 system-ui, sans-serif; }
    main { max-width: 32rem; margin-inline: auto; }
    .sample { padding: .5rem; background: #edf4fc; }
    .letters { letter-spacing: 2px; }
    .words { word-spacing: 12px; }
  </style>
</head>
<body>
  <main>
    <p>normal</p>
    <p class="sample">CSS HTML</p>
    <p>letter-spacing: 2px</p>
    <p class="sample letters">CSS HTML</p>
    <p>word-spacing: 12px</p>
    <p class="sample words">CSS HTML</p>
  </main>
</body>
</html>

第二行中,CSS 和 HTML 各自内部的字符也会拉开。第三行只会拉大两个单词之间的空隙。

  1. 只把 .letters 中的 2px 改为 0px。确认第二行与第一行一致后恢复原值。
  2. 把 .words 中的 12px 改为 -2px,观察两个单词之间的空隙缩小。比较后改回 12px。
  3. 把三行文字都改为 CSSHTML。第三行没有可加宽的单词分隔符,第二行仍然会调整字符间距。

相对长度与继承

如果希望标题字间距随字号变化,可以直接给标题设置 letter-spacing: 0.08em。标题字号为 20px 时,额外间距为 1.6px。

两个属性都可以继承。若父元素将 0.08em 计算为 1.6px,子元素即使使用 40px 的字号,也会继承 1.6px。若要按子元素自己的字号计算,需要在子元素上重新声明 0.08em。

间距不符合预期时怎么排查

没有空格的中文或日文句子中,word-spacing 找不到可调整的分隔符。韩语单词内部的音节之间也是如此。对于阿拉伯文等字母相连的文字,浏览器可以用不同的方式处理字间距,以免打断连接。

如果实际间距与预期不同,可以在开发者工具的计算样式面板查看这两个属性。然后检查单词之间是否还有空格、属性值是否来自父元素,以及是否启用了 text-align: justify。

检查换行和文字裁切

间距变大后,标题或按钮文字可能折成两行。用实际文案测试窄屏和页面放大时的效果。如果元素使用了固定高度和 overflow: hidden,要确认换行后文字仍然可见。

用户调大文字间距后,仍应能够阅读内容和使用页面功能。WCAG 2.2 的文本间距成功准则说明了如何检查这一点。 W3C 对文本间距成功准则的说明